統計局最近又常規整活11月有些數據(不得不吧?):
11月份主要通膨指標居民消費物價指數年減0.5%。 10月份,該指數下跌為0.2%。
也就是咱通貨緊縮厲害,看起來東西便宜,有沒有一種可能,就是咱手裡沒錢,消費不斷降級?
大方向就很明確,得讓大家先有錢,其次敢花。
有錢的路數,之前也有人提過說給群眾發錢,後來不知道誰說的,大家都發錢,等於沒發,這邏輯好像也沒啥毛病。
背後的問題可能還是哈,咱們確實人多,錢不夠發。
有錢的路數,之前也有人說過減稅,尤其個人所得稅這塊,該減減,這好像確實是個好主意。
但背後的問題還是哈,咱們也確實人多,減稅了錢就更不夠用了?
有點死胡同的意思,怎麼都難。
前幾天,「連花清瘟顆粒治療兒童支原體肺炎有效性和安全性的隨機、雙盲、安慰劑對照、多中心臨床研究」 "連花清咳片治療兒童支原體肺炎有效性和安全性的隨機、雙盲、安慰劑對照、多中心臨床研究」兩項中藥治療兒童支原體肺炎的臨床研究在北京舉行啟動會。
是不是說得有點長,讓人有點懵,而且,什麼隨機啊,雙盲啊,這些不是西醫的那點小伎倆麼,為啥蓮花清瘟要整這個?
主要是這個冬天流感發燒的人比往年好像多了許多,這一波天的機會,大概有機會大家都要爭取下的。
像白加黑那樣白天吃白片不瞌睡晚上吃黑片睡得香的廣告,哪裡比得上一場專家雲集的臨床研究會來得猛烈和實在:都是大專家背書哎。
你別說專家背書現在大家不信,看你信不信,就看連花清瘟的銷售量。
連花清瘟怎麼來的:
根據2004年6月30日《中國中醫藥報》第2168期的一篇文章《在血與火的洗禮中綻放科技之花—連花清瘟膠囊研發紀實》記述:
中國的研究人員在2003年SARS期間15天內完成了「連花清瘟膠囊」的提取、濃縮、乾燥、成型等生產工藝和品質標準的研究工作,並進入抗SARS新藥快速審批綠色通道;從研製到獲省藥監局批號,再到進入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快速審批通道,僅花了一個月的時間。
2004年5月,連花清瘟膠囊已獲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核准上市。
2011年連花清瘟製造流程(注意,是製造流程)獲中國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。
2020年4月,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核准連花清瘟膠囊在原核准適應症基礎上增加「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輕型、一般型」新適應症;「用法用量」項則增加「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輕型、普通型療程7~10天。
2022年3月18日,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發布的《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(試行第九版)》中,除將連花清瘟膠囊(顆粒)繼續列為中醫治療醫學觀察期推薦用藥外,還將其列為臨床治療期(確診病例)輕型和普通型推薦用藥。
2023年12月2日,中共國家衛健委在記者會上稱,中醫藥對治療呼吸道疾病"療效頗佳",將部署"發揮中醫藥作用"等。
就是在幾次大流行的時候,搞點專業的背書,搞點我們自己的特色,好像也沒其他特別的地方,然後,大家看到了:大家咔咔一頓買。
而且,是上面的專家背書啊,特色啊,其實好多人還是不服氣的,許多民眾猛烈抨擊。
比如說這樣的:經過15天嘔心瀝血研發的連花清瘟,從來不想也不曾缺席中國的任何一場瘟疫。
又比如說:我必須承認某個藥廠的牛逼,即使到了信息瞬間即達的快餐時代,也要做一鍋小火慢燉的粥,強行餵到眾多'小白鼠'的嘴裡⋯⋯連花清瘟已經在廣州和北京啟動了流感和支原體肺炎的臨床研究。
還有更狠的:"問:連花清瘟到底有什麼作用?答:主要是副作用。"
以及:「連花清瘟能治什麼病,取決於最近流行什麼病」;
2022年上海封控期間,大量連花清瘟隨同防疫物資一起發放到群眾手中,浪費了許多物流力量,但:
連花清瘟力量,幫助抗疫前行,許多人是有信仰的:大家繼續喀喀一頓買。
這不是就是要解決通貨緊縮問題的關鍵:
同樣的背景下,群眾們手裡沒撒錢,不敢花,生病了的藥,不能不買的。
那麼通貨緊縮下,什麼樣的錢,還是不敢不花的呢?就往這些方面去想想,創造出一些方向來。
至於怎麼創造,專家能給連花清瘟背書,為通貨緊縮出謀劃策,不在話下吧,又不是免費乾。
最後重要的還是,專家為什麼能背書,這當然,是有一種,不言自明的,他們可以去做,他們沒有後顧之憂的底氣,這樣的底氣,只有誰能給?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